狗尾巴草

希望你看完

      这两周在不经意的时候断断续续地想起了挺多东西。或许是因为寒冬来到思维也跟着松懈,围困的那道墙倒了,念想便如疯狂生长的藤蔓不断往外爬。藤缠蔓纠,交错混乱。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 It is too late to opologize——她说很多歌听起来熟悉却忘了什么时候听过或记不起名字。其实她想起来了,还是记得的。可是有些歌想起来后便不敢甚至拒绝去听。因为伴随它们来的还有让她欲罢不能的回忆。“对不起,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她喃喃着,被沾湿的嘴角微微张合。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我长不成你喜欢的模样,我会长成你喜欢的模样——她要放弃长高的努力了。这成了她的弱点而不是缺点。每个人都有别人不在意自己偏偏视之为致命打击的东西,怎样的安慰都只是隔岸观火。她想,他们长得高,他们看到的世界是不是更大,看到的远方是不是更远。“那么我也站得高点吧。”她尽力踮起脚尖,却依然到达不了那个仰望的高度。她开始讨厌自己、排斥自己。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又怎能奢求别人喜欢自己呢。“对不起,我长不成你喜欢的模样。我爱你我爱你,可我不能喜欢你了。”


      弄丢了却没有有去找回——那只松得快要脱落手腕的手表不见了。这几年时间里没有一直把它戴在手上,表上的指针也不是一直在转。“这次时间停了的话就不拿去修了吧,就不用这块表了吧。”最近终于下定了决心。她却未曾想到它会自己消失不见。奇怪的是,她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弄丢的,也没有急着去找。“那些固执地认为很重要的不能放下的真的那么重要吗?”她问自己。其实,她不过是坠入了另一个时空,演着一唱独角戏。她背道而驰,想找回某些丢失的东西,实际上她不是去找回,而是越离越远。还好,还好,那只手表藏进了她装满悲伤的口袋里。


      我们能看到更多,那么我们应该看到更多——知道你遇见一个如此美好的女孩她应该高兴的。可她并不会假装慷慨地去祝贺你,她很自私。另一方面,转念一想,生活中还有很多人是自己该看到的该在乎的,不能将自己完全地只系于一个人的手中,若能走出去看到更多,彼此就能自由。想必这些你比她更早认识到。于是她只想平和对待,她必须平和对待。她也试着给他人一点力量,要是无意中仍让你感到厌烦,那么她只能继续调整自己,学会三思而后行、小心翼翼,毕竟她不情愿各揣心事。三毛说:“每天去看一下天空,去看一下那广阔的天空,好吗?”天空那么广阔也能与眼睛拥抱,嗯是能看到更多的。


       我不是以前的我——听你说你还是以前的你,她很惊讶。当然,是指某些方面吧。好,还是不好呢?不可妄下定论。反正她已不是以前的她了,她想念以前的她。宁愿需要懂得的迟些再来到,那样是否就能依旧拥有透明的心灵和会流泪的眼睛。不过,凡事都有两面性对吧,嗳,都是好的。如果看清了自己,那就放过自己。起码与你在一起那时的自己是纯朴的,这是她觉得唯一算是无愧的事了。


      轻轻地放下——她轻轻跟着和,每个音调都能安抚不宁静的心。“沉重的东西需要轻轻地放。”“时间是最好的剂药。”不错,是这样的。到了那个时候,她又是另一个新的自己了——出现在你面前——如果你愿意迈出那一步。


      谢谢你——寒冬里那些有你的片段成了她记忆中最深刻的一部分,不经意想起,不经意热泪盈眶。你是否还记得上一年的新年愿望,她记得的,也终于在冬日里养成了那个好习惯。该说什么呢。或许所有她应该说的只需要一句“谢谢你”。谢谢你,逝去的美好依然美好,她在多年后想起依然会温暖而感动。谢谢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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